Lei's profile淡紫色的暴风雪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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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7

    开心 ^_^

     
    昨天晚上收到弟弟为我画的一副卡通《红色战车》。
     
    取材于我们少年时代最喜欢的一款RPG游戏《重装机兵》。热血沸腾的少年,无畏的冒险,传奇的英雄,毁灭的文明,城市的废墟,险恶的世界,坚贞的友谊。我们的14岁属于这个游戏。回想起初中时代,和老弟没日没夜地研究,如何通过巨型炮阵地而自己又不会伤痕累累;为了打败大象省吃俭用攒钱换装备;怎样才能找到传说中的220主炮;为了打败僵尸,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它盘踞的地下工厂的入口;利用时空传送器的bug进入神秘医院;花了48000的巨款买来一个当摆设的装备“游戏机”……这款游戏构成了我和弟弟少年时代最美好的回忆之一。尽管后来出现了多个复刻,二代,PS2版本,始终没有超越一代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回忆已经成为永恒了。
     
     老弟的这幅画不同于他其他的作品,没有压抑和痛苦,展现出来的只有童真和憧憬。可以想象他是以童年时代的心态来完成这个看似幼稚的卡通的。而我们两个被再次代入到画面当中。站在后面戴着眼镜,指挥作战的是哥哥——就象当年我指挥他如何让游戏进展下去一样;而那个热血沸腾,热爱动物(那条狗的名字就叫“战狗”)的少年不就是10年前的弟弟么?义无反顾,率真勇敢。画面背后烈火般的强大战车和屹立之上的英雄“红狼”,实际上是个幻觉,是少年们心目中的榜样,是他们在这乱世生存下去的精神支柱。
     
    远方的背景,是毁灭了的现代文明,废弃的大都市,荒凉而冷酷的世界更加衬托了兄弟二人乐观向前,团结相助的宝贵精神财富。看到这幅画,让许多天来压抑的心情得到了难得的放松,让沮丧的我精神为之一振。
     
     
     
        昨晚有绝处逢生之感,天气变冷了,早上起来打开窗户闻到窗外雨后清新的空气,有久违了的冬天的感觉。
     
         CHEER UP!!!!
     
    November 26

    恢复生命——顾城 (zz)

    转自Da'an 的空间---一个我非常钦佩的写诗的武大人。 该文引起了我深刻的共鸣,就象六年前年在教三001上赵林的《西方文化概论》一样,给我一种豁然醒悟之感。不同的是,赵林是哲学家,理性,深刻;而顾城是诗人,感性,敏感,和美。一起来欣赏诗人对东方文化的细腻触觉吧。
     
     
          我看见了东方漫长的历史,非常古老的美丽的可敬的历史,我看见青铜器上的花纹,上边有一个个圆圆的眼睛,像婴儿一样圆圆地睁着,看着世界,他们对世界感到惊讶;我看到很多古代的最早的文化,它们中间都有这样圆圆的眼睛,惊讶地看着世界,像一个孩子,刚生下来。但是很快,他们的表情改变了,在希腊雕塑中间也可以看得很明显,我在大英博物馆,在罗浮宫,前不久我刚看了这些希腊雕塑,最早他们对世界也有这样一个表情——希望,接着他们好像知道了一点儿,他们开始笑;但是很快耶稣出现了——痛苦;很快现代主义出现了——绝望。

          这好像有一个非常奇怪的顺序,西方一步一步地由惊讶到痛苦到绝望,中国这个过程在哪里,它非常短,它由惊讶很快就不惊讶了。我们可以看见佛像的眼睛,他什么都知道,他不惊讶。老子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很清楚,在两千多年前,甚至在三千年前,中国人就知道了,宇宙是荒凉的,天地有一个规律,天道无情,人不过是它中间的极其细微的一小部分,甚至作为整个无限的存在来讲,天地时间也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部分,没有任何价值可言。那么在这个人来到的这个世界上,在这个不由自主存在的瞬间,他们做些什么呢?古老寂静的中国人有的什么都不做,无为;有的什么都可以做,无不为;有的他们在幻想另一些事情。

          相对整个在痛苦和希望中一直行走的西方来说,东方是寂静的,他们知道这个世界是唯一的世界,他们的哲学就是——没有彼岸,没有另外的事物,没有可能性,没有希望,人应该顺从天命,顺从这一切,知道了就应该顺从。孔子他知道了天命,他就不超过这个范围。他的哲学从来不超过人间这个范围,鬼神他是不说的。他只在这个有限的范围内想建立一个和谐的人和人的秩序。而中国的法家则认为,靠道理是没有用处的,必须靠刀,用厉害来对付更厉害,这样才能维持这个秩序。前不久,可以说前天,我还看了《三国演义》,和小时候看,完全不一样。我小时候觉得很好玩儿,这个把那个打败了,这个给那个杀败了,很好玩儿;但是这时候我看的,是不断地杀,一杀几百人,都杀光了。天道无情。

          就是这样漫长而不含任何希望的历史,产生了非常平静伟大的艺术,产生了非常和谐的形式。他们抓住形式,因为形式是唯一的事物。中国的书法,正楷,中国宋代的画非常细微,你可以看见那上边的人像树叶一样大小,跟希腊的雕塑、跟米开朗基罗、跟达芬奇,完全不一样,人非常小,我们这些树叶一样的人,长出又落下了,又长出来,又落下。但是在这一切寂静的传统后边,有一个人们没有察觉的事物,一直在进行着,中国发生了文化革命,一切文化、一切书、一切形式,忽然都毁灭了,为什么?

          在这个无情的宇宙中间,中国有这样一个断断续续的传统,它是从一个很大的宇宙的角度来看待人世的,叫“以道观”,就是不以人,不是以个人也不是以人类——以道,以宇宙,来看待人间——物无贵贱,就是任何事物没有好,也没有坏,没有高,也没有低,没有上,也没有下,没有任何价值,也就是说没有任何文化意义。那么如果无为,一部分人无为,一部分人去维护这个形式,那么这个形式还能存在;但是如果突然无不为,所有人都想明白了,这个形式就是一个形式,那么这个社会、文化就会忽然破坏。如果每个人都忘记了国家和自己,那么,所有书就不会比一个砖头更有意义。这是只有在东方才可能发生的一件事情,顺从天命者忽然要超出天命,要与天奋斗其乐无穷,要战天斗地,要“欲与天公试比高”。这里边有一个秘密,因为从老子说来,天是一切,天地的规律、变异、变化是不可违抗的,如果你在天地中间;但是天地也有一个来源:“有物混成,先天地生”“独立不改,周行不殆”“可为天下母”,这个东西是天下的母亲;他还说,如果你知道了天的来源,你知道了世界变化的过程,你就永远不会毁灭。所以这场人间混乱和毁灭,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看作是一个精神的不甘毁灭和宇宙根本存在,两个事物试图达成联系的这样一个努力。
     
          我看到了这个历史,我也知道了可笑的我。中国文化本来就不是给你希望的,它有的只是一个像流水一样美丽的过程,它不流向希望也不流向失望,它非常老,非常成熟,非常的可尊敬,但是对要希望要艺术的人来说是不可爱的。它完全已经知道了,而不是一个孩子,一个赤子之心——希望,使他创造艺术。中国的画没有颜色,只有小孩子才喜欢颜色;老子说:五色使人盲——他们蔑视这个世界的这些幻想。

          可是我生长的时候,这个传统被切断了,这个传统和一切外国的影响,都在一个白热的爆炸中间消失了;那么,我就是一个现代的原始人,就好像庄子说的浑沌。浑沌北边有个帝叫儵,南边有个帝叫忽,他们到中间来看浑沌,浑沌没有鼻子,没有眼睛,但对他们非常好,这个南边的帝和北边的帝就要报答浑沌,就给他开鼻子、眼睛,凿七窍,要让他看看世界—日凿一窍,庄子说:七日,浑沌死。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死了。在西方《圣经》里边也有这样的故事:亚当和夏娃摘取了树上的苹果,吃了,知道了善恶,知道了好和坏,开始思想,这时候,就离开了天国。这个过程,是一个文化人的诞生,也是一个自然人的死亡的过程。但是这过程中间有一段最微妙的最美妙的时刻,正是这个时刻产生了艺术。

          我知道我是在一片蚌壳中间长大的,我看见的银亮的天空只是一片蚌页的一个面,但是这种美丽,它留在了我的心里。我在文化中间走来走去,在书中间,也在人中间走来走去——为了活下去,为了自己的妻子,为了将来的孩子,我希望人间变得公正。我只是希望着,我用我的诗表达我的愿望。慢慢地,我也在想另外的事,我觉得一个人,生活可以变得好,也可以变得坏,它也可以活得久也可以活得不久,可以做一个艺术家,也可以锯木头,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有一点是重要的,就是他不能面目全非,他不能变成一个鬼,他不能说鬼话,说谎言,他不能在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觉得不堪入目,一个人应该活得是自己并且干净。
    November 23

    美国式的Thanksgiving

     
    感恩节是地地道道的美国节日。Justin热情地邀请我去他家吃Thanksgiving meal. 感觉自己很幸运,能在这样一个美国家庭度过感恩节。
     
    中午我们驱车前往坐落在Santa Monica的Brownstone家,途经Brentwood社区,四围皆是绿草如茵,柏树森森的美丽社区。Justin的家就在这宁静的街道一侧——典型的美式小屋,单层,3个房间,阳光充足,空气新鲜,有车库,草坪的庭院,还有一个小篮球架。他从两岁开始就住在这里,直到念大学为止。Brownstone先生是一个充满活力而幽默的商人,谈吐举止优雅又平易近人。在Justin房间看过他当年在UC Irvine念大学时的照片:留着山羊胡子和莫希干头……很有趣。Justin的妈妈则是美国电影中典型的母亲形象,系着围裙,和蔼可亲,忙碌于照顾客人和厨房琐事。他那读大学一年级的妹妹也从东海岸费城赶回来过感恩节。
     
    客人有不少,有Justin的叔叔,一个“肥胖的有钱的共和党人”(Justin和他老爸都是民主党的支持者)。不过这位叔叔懂得的东西真不少,他会下围棋,手上戴着太极标志的戒指,知道有机化学和无机的区别,甚至还问我我们发文章能挂第几作者……Justin的外婆坐在沙发上,由于耳聋,经常问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而我们也只一笑了之。另外一对夫妇,带着他们在读高中的漂亮女儿和宠物狗。还有Justin的好朋友,加州理工计算机专业毕业的牛人,据说这个家伙下棋是天才,而且曾经在网上赌博赢过数万美元。
    最有意思的,最让我开眼界的,是一对gay couple. 他们领养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女儿。他们两个并没有手拉手,亲吻什么的,只是和大家聊天,不断照看那一对顽皮的女儿。的确,美国可能是世界上最包容最开放的国家,而LA, 又是美国最包容最开放的地区之一了。人要学会仁爱,包容……
     
    大餐是午后2点开始的。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正式,美国人并不注重仪式。大家随便就坐,开怀大吃,畅所欲言。除了火鸡很难吃,其他都不错。特别是饭后甜点,我认为很适合我增肥。
     
    按照传统,感恩节是要说出自己心中的感谢。但是我们也没有过这一道程序。唯独Justin说了一个人的名字,大家都不认识那个人是谁,于是就很好奇为什么他如此感谢这么一个家伙,原来Justin要感谢的是UCLA篮球队的教练,昨天UCLA大比分击败GA Tech, 这小子兴奋了半天……   我要感谢的人很多,首先感谢的是父母和弟弟,亲人的爱永远是我前进的动力。其次是Micheal Jung和Fraser Stoddart. 前者看了我的申请材料并决定录取我,后者收留了我到他们组里。感谢自己的故乡鄱阳和母校武大,离别之后,才知道我从那里得到的太多太多。要感谢Fado和Justin,原因就不多说了。另外还要感谢凌静,让我懂得了很多东西。对Ashlee的特别感谢已另有所表,不再赘述。其实,所有的人都值得感谢,难以一一列举,我唯有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写下这段文字……
     
    Happy Thanksgiving!
     
    November 21

    (课余知识)世界上亿万富翁最多的城市

    The following is a 2006 list of cities and towns with the most billionaires (in US dollars) according to Forbes:

    下表是各大城市十亿美元以上的富翁数量。但是由于中国的制度不同,没有健全的财富监督机制。很多有钱人都被“埋没”了。因此,这个表中见不到我们可爱的上海市和伟大祖国的首都北京市。

    • New York City, USA – 45   纽约有钱人一堆一堆的。
    • Los Angeles, USA – 23   第二就是洛杉矶……
    • Moscow, Russia – 20    俄罗斯贫富差距大阿!
    • London, UK – 19          老牌殖民主义帝国的首都。
    • Hong Kong SAR – 18    第五就是香港了,怪不得能在九龙塘看到那么多兰博基尼和法拉利。
    • Chicago, USA – 13        芝加哥!
    • San Francisco, USA – 13     旧金山,加州哇
    • Paris, France – 12            巴黎
    • Dallas, USA – 11              达拉斯 (不理解,不是南方比较穷么)
    • Tokyo, Japan – 11          东京,小日本排名这么靠后哒
    • Houston, USA – 9            休斯敦——怎么又是南方
    • Beverly Hills, USA – 8       比华利山,在我们学校隔壁,我就纳闷怎么不归到洛杉矶里去涅?
    • Fort Worth, USA – 8        德州这么有钱哒
    • Hamburg, Germany – 8      这回是德国汉堡了
    • Mexico City, Mexico – 8      墨西哥城
    • Palm Beach, USA – 8         佛罗里达也是有钱人的天堂
    • Istanbul, Turkey – 7          君士坦丁堡,嘿嘿,现在改名叫伊斯坦布尔了。
    • Atherton, USA – 6           这个在北加州了
    • Boston, USA – 6             科技文化之都博士蹲……
    • Sao Paulo, Brazil – 6         巴西圣保罗
    • Toronto, Canada – 6        多伦多
    • Mumbai, India – 5            孟买 (如果拿上海来肯定比孟买多)
    • Omaha, USA – 5             美国中部鸟不生蛋的地方……
    • Seattle, USA – 5             西雅图,这五个里面肯定有一个是盖茨。
    • Republic of Singapore – 5    新加坡,hoho
    • Stockholm, Sweden – 5       斯特哥耳膜。瑞典首都
    • Atlanta, USA – 4                亚特兰大,看来美国南方真不坏
    • Bentonville, USA – 4          南方……
    • Denver, USA – 4                丹佛,掘金的地方
    • Jeddah, Saudi Arabia – 4      呵呵,别忘了沙特石油大亨们
    • Kuala Lumpur, Malaysia – 4     吉隆坡  
    • Minneapolis, USA – 4             这个在美国北方吧
    • Monaco – 4            摩纳哥,他们王子绝对榜上有名
    • Montreal, Canada – 4          蒙特利尔
    • Newport Beach, USA - 4         洛杉矶附近的小破镇子……
    • Oslo, Norway – 4                   奥斯陆,挪威
    • Racine, USA – 4                  
    • San Antonio, USA – 4           又是德州
    • San Diego, USA – 4             圣地亚哥!洛城以南100英里。
    • Taipei, Taiwan – 4                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台北
    • Washington D.C. – 4           美利坚合众国的伟大首都
    • Zürich, Switzerland – 4          苏黎世
    • Bangkok, Thailand - 3          曼谷
    • Berlin, Germany – 3            柏林
    • Geneva, Switzerland – 3           日内瓦
    • Indianapolis, USA - 3               还是南方
    • Madrid, Spain – 3                   马德里……看看人家皇家马德里
    • Milan, Italy - 3                   米兰--认识贝卢斯科尼么?
    • Palo Alto, USA – 3                   这是哪啊?
    • Sydney, Australia – 3               悉尼
    • Tel Aviv, Israel – 3                   雅法,犹太人会做生意呀

    好好学习,天天睡懒觉

     
       下午开完反应,听完组会,在办公室自习时,同实验室的Mark和Doug跑来讨论后天的考试。得知晚上大家约好了group study, 问我是否愿往。我想和大家一起学习既练口语又能增加学习效率,便欣然应允了。
     
        每周一总是那么长,晚上的Cumu preparation到9点结束。我,Doug, Mark, Greg, Grover, Courtney等人留下来,讨论有机合成的课后作业。大家分别端来咖啡,茶,水等;Grover还奉献了他学生贿赂他的蛋糕给大家享用。我们一个一个地解决那些艰涩的习题,碰到很难的或者不清楚的也会有争论。中间会开些玩笑,而Grover,Mark这两个粗鲁的家伙还会经常说"shit" "fuck"等字眼。感觉很好,象回到了本科,大家在宿舍里通宵讨论问题的时代。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个小时。感觉还是复习到了不少东西,很有充实感。这不正是我过去想象中的留学生活么?group working, 苦中作乐,挑灯夜战……和这些美国同学,也不象刚开始那样有距离感了。
     
     走出Molecular Science Building,已经是12点了,洛杉矶的午夜还是有点凉。我独自一人从化学系走回Weyburn Terrace, 路经喧闹的Westwood社区,那些参加party的人们才刚刚开始他们的夜生活;而我和他们,简直象平行的两个不同世界的生物。心中有点挂念,可是我知道现在不是拨电话的时间。只好留住思绪,在这里写下一段文字。
     
     明天是星期二,轻松的一天,好好享受睡眠,嘿嘿。
     
    November 17

    一周就这么过去了

     
    超忙的一周。当然,不能和东海岸的兄弟们比了。
     
    开始了project,我的风柜和台面百废待兴。看到乱糟糟的实验室就心烦啊……可是自己能力有限,没办法把它彻底打扫。
     
    偏偏又赶上30BL要做NMR样品,于是我又当了一回NMR狂人。这次一共是100多根样品。全部要我自己装样,lable好,做完了还要自己洗干净管子……于是,连续3天晚上都是11点回家。
     
    昨天晚上赶光谱学的作业,我们一伙不爱学习的家伙(有Eric, Aroon和Paul)凑到计算机实验室,把数据东拼西凑。后来大家都受不了这个该死的作业,于是一起去吃晚饭。本来打算就近在Westwood挑一家餐馆,可是停车位都满了,我们几个穷鬼都不原意出停车费,于是Aroon把车彪到Santamonica Blvd,找到了一家墨西哥餐厅Chipole。大吃一顿,大家肆无忌惮地谈着女人,车和烦心事,开怀大吼,乱开玩笑,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回来的时候已经10点,看着窗外灯火暗淡的城市,看着有点熟悉而又陌生的Wilshire街,看着繁华似锦的Westwood社区,我突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融入到这个城市了,一个大得可怕的,有点象武汉的城市……
     
    下周三又是可怕的Org. Synthesis期中考,混呗,祝自己有个快乐的Thanks Giving.
     
    November 14

    收拾好心情----在晴朗的一天出发

     
    副标题抄袭了超哥的blog. 先致谢一个先
     
    来美国两个半月了。我想,生活,学习和思想,都经过了一番大的变化。如今,是要收拾好自己,稳定地,细水长流地开始我这漫长的留学生涯了。
     
    昨天下午,在电脑里敲进了自己research proposal的第一个字母;昨天晚上,第一次在stoddart组里戴上了手套开始整理自己的台面;昨天午夜的电话;今天早上起来发现生活的改变会如此之大,让自己都有点surprising. 虽然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中,一切都有过充分的准备。
     
    实验有可能会失败,但是只要坚持探索,执著追求,总能成功抵达真理的彼岸;爱情可能会枯萎会夭折,但只要用心热爱,赤诚相待,幸福会在你最需要它的时候降临。
     
    据说今天东洛杉矶地区在下雨,我这里却阳光普照。晴朗的一天,乐观,自信,坚毅而冷静,踏上旅途。
     
    (PS: 这段有如梦呓般的文字,局外人看看也就罢了;不必担心我是不是发了神经,嘿嘿)
    November 12

    芯片上的实验室-microfluidcs

     
       本来打算进Stoddart实验室主攻Nanovalve(纳米阀门)的。结果阴差阳错,老板给我布置的第一个课题却是Microfluidics(微流体),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芯片实验室(lab on a chip)。当然,身在有机实验室,不可能去做芯片本身,而是构建一个其中的元件-----利用分子亲水性-疏水性的可控制性变化来推动microfluid的流动。这个课题据师兄说是一个很ambitious的课题,而且我们得从0开始弄,因此前面的路还是很漫长艰辛的。
       要有效控制分子亲水-疏水性,就要用到Stoddart组的老本秘密武器:rotaxane。利用rotaxane在骨架上的滑动来改变分子的亲-疏水性。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一个这样的rotaxane, 然后把它自组装,吸附到microfluid管道表面,进行研究,当然,后面的事就交给工程系或者生物分析的人去做了。
       具体的细节我自己都还没搞清楚,也敢来这里写心得丢人现眼……不过还是要摘抄一下哈佛的“白边”(Whitesides,又是一个拿诺奖呼声极高的家伙)大人最近在Nature上写的一个review, 看看microfluids系统到底有多美好的前景,而需要克服的问题又是多么的复杂和繁多。(NATURE|Vol 442|27 July 2006|)
     
       What is microfluidics? It is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systems that process or manipulate small (10–9 to 10–18 litres) amounts of fluids,
    using channels with dimensions of tens to hundreds of micrometres. The first applications of microfluidic technologies have been in analysis, for which they offer a number of useful capabilities: the ability to use very small quantities of samples and reagents, and to carry out separations  and detections with high resolution and sensitivity; low cost; short times for analysis; and small footprints for the analytical devices1. Microfluidics exploits both its most obvious characteristic — small size — and less obvious characteristics of fluids in microchannels, such as laminar flow. It offers fundamentally new capabilities in the control of concentrations of molecules in space and time.
     
       However, its impact on science has not yet been revolutionary. Revolutions in technology require both a broad range of different types of component and subsystem, and their integration into complete, functional systems. The field of microfluidics is in early adolescence, and still lacks both these essential requirements, in addition to the integration of components into systems that can be used by non-experts. As a field, it is a combination of unlimited promise, pimples and incomplete commitment. This is a very exciting time for the field, but we still do not know exactly what it will be when it grows up.
     
       下图是一个用来测定微生物数量生长的Microfluid器件。Looks cool.....
     
     

    A messy life

    下午郁闷得睡觉,睡了大概20分钟就醒了,然后再也睡不着了。
    晚上做青豆虾仁,结果忘了放盐……
     
    November 09

    兄弟

     

    这是弟弟最近的一张草稿。他画这幅画的原本用意我不太清楚。但是看到这幅画,却让我感觉在画我们自己。右边的男生目光坚毅自信,冷峻而野心勃勃,象哥哥。左边低头的那个颓废而充满灵气,貌似低调其实内心有着狂野的思想,他放纵不羁却又诚实仁爱,象弟弟。也许他在画这幅画的时候加入了我们两兄弟的性格成分。有点象夸张了的,美化了的我和他。

    试想:如果我们两个走过另外一条人生轨迹,是否也会象画中的两个男生?潇洒地并肩面对未来。

    November 05

    Scarborough fair... (zz)

     

    喜欢《Scarborough Fair》,因为它不那么美国,因为它那种幽怨的低唱。
      《Scarborough Fair》作为上个世纪最著名、最成功的民歌之一,必定将永远地在人们心中回响,不断地勾起我们那些或忧伤或欢乐的回忆来。

      多年来一直想把《Scarborough Fair》的英文歌词翻译成上口易唱的中文歌词,总不能让自己满意。
      后来看到有人用诗经体的格式将《Scarborough Fair》翻译出来,竟也能唱,几乎看不出哪个是原创,哪个是译文。

      我没想到它和诗经之间竟然有着那么一种很微妙的契合,纵然一个是公元之前,而另一个是百世以后。它的旋律,仿佛是一阵清风,夹杂着野草野花的苦寒轻香,在大地上缓缓掠过;而我更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人摇着木铎,边走边呼唤着苍穹,在一望无际的大地与村庄之间采集梦幻。真的很难忘却这种莫名的联想。很喜欢在异邦的文明之中,还能寻出这样令我心折的古中国的意韵。

      《Scarborough Fair》诗经体译词如下(英中对照)

      英文原歌词                         诗经体的格式歌词
      Scarborough Fair                    《斯卡布罗集市》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问尔所之,是否如适
      Parsel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彼方淑女,凭君寄辞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伊人曾在,与我相知

      Tell her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 嘱彼佳人,备我衣缁
      Parsel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 work 勿用针砧,无隙无疵
      Then she wi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伊人何在,慰我相思

      伴唱:
      On the side of hill in the deep forest green 彼山之阴,深林荒址
      Tracing of sparrow on snow crested brown 冬寻毡毯,老雀燕子
      Blankets and bed clothers the child of maintain 雪覆四野,高山迟滞
      Sleeps unawafe of the clarion call 眠而不觉,寒笳清嘶

      Tell her to find me an acre of land 嘱彼佳人,营我家室
      Parsel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Between the salt water and the sea strand良田所修,大海之坻
      Then she wi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伊人应在,任我相视

      伴唱:
      On the side of hill a sprinkling of leaves 彼山之阴,叶疏苔蚀
      Washes the grave with slivery tears 涤我孤冢,珠泪渐渍
      A soldier cleans and polishes a gun 昔我长剑,日日拂拭
      Sleeps unaware of the clarion call 寂而不觉,寒笳长嘶

      Tell her to reap it with a sickle of leather 嘱彼佳人,收我秋实
      Parsel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And gather it all in a bunch of heather 敛之集之,勿弃勿失
      Then she will be a ture love of mine 伊人犹在,唯我相誓

      伴唱:
      War bellows blazing in scarlet battalions 烽火印啸,浴血之师
      Generals order their soldiers to kill and to fight for a cause将帅有令,勤王之事
      They have long ago forgoten 争斗缘何,久忘其旨
      Sleeps unaware of the clarion call 痴而不觉,寒笳悲嘶

     

    卡西在他自己的版本中指出,这四种草药在英国传统中都和死亡有着某种的联系,它们都被认为是能抵抗死神的草药。联想到伴唱中涉及到的战争话题,以及歌曲本身幽怨的旋律,可以想象这首歌是以战死的士兵的口吻,对自己深爱的女孩的表白。而歌者对姑娘提出的这些完全不可能实现的要求是在向她表明他(她)对爱情的忠贞。而欧芹(Parsley)、鼠尾草(Sage)、迷迭香和(Rosemary),百里香(thyme)这四种植物则在中世纪时的欧洲分别代表善良、力量、温柔和勇气,这也是歌者对姑娘的期望。不管当初歌者的动机是什么,此歌那独特的词句和优美的旋律使得她永远地和爱情联系在了一起。

     

           

    November 04

    Seaborg Symposium

     
      算是来美国之后参加的第一个academic event吧。惭愧一下先,以后参加ACS meeting的时候再感叹。
     
      这个小小的Symposium规模不大,但是来的speaker可是都牛的不行。
     
      Overman是UC Irvine化学系的创始人和顶梁柱,在全合成领域也算得上是一霸了,最近刚刚完成了Guanacastepene的全合成,他的那篇论文也是我选择离开Kwon组的原因之一——Overman已经是第三个完成Guanacastepene的人了,我不想在这么一个课题上再搞下去鸟。不过今天他连Guanacastepene的一根毛都没提,而是讲述了一个漫长的故事:Sarain A的全合成,花了14年才完成的艰难课题……全合成,呵呵,不做也罢。
     
      David Evans是今天的主角,他与Schreiber, Nicolauo等人一样,是当今有机化学领域最有可能问鼎诺贝尔奖的人,也是哈佛有机的掌门人之一吧。搞笑的Jung还讲了当年Evans的一个小故事,原来Evans也曾经在UCLA任教过,而提携他的恩师就是当年UCLA化学系的big shark---Donald Cram. Evans在74年离开了UCLA前去Caltech, 与此同时空出了一个位置,Jung同学便取而代之. 80年代中期,已经是如日中天的Evans转到哈佛,一直呆到今天。亲眼见到这个现代有机合成领域的泰斗,真没想到他会那么胖,简直站都站不稳……sigh。而且不幸的是,他的演讲水平可比他的科研水平差多了,不仅又让我昏昏欲睡。
     
      第三个是我最佩服的,做organocatalysis的一代新星McMillan. McMillan和Stoddart一样是苏格兰人,在Overman手下读的PhD, 在Evans手下做的博士后,今天济济一堂,很是有趣。McMillan是个绝对的天才,其成就已经自成一系。而今天得以目睹其人,才发现是这么年轻。他本已经在加州理工干得很好了,却不知为何要转去普林斯顿。可能是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心理吧,在加州理工,只要Grubbs一天还在,他就成不了老大。今天McMillan给我们讲述了一大批90%yield, 99% ee的反应……
     
        
    November 02

    终身大事就这么定了

     
     
    "说分手总是比表白要难于启齿。" 虽然心中早有加入Stoddart组的意愿,可我人总还是在Kwon组。总是拿不定主意,下不了决心。Stoddart是一代大牛,做有机纳米处于世界领先地位,资金充裕,蜚声海外,其弟子多能去到著名高校担任教职或者前往Grubbs, Sharpless之类巨牛手下当差;Kwon是做合成与药物开发的青年才俊,课题新颖,与哥大的Danishefsky和哈佛的Schcreiber有密切来往,她们组的课题直接与制药行业挂钩。难以取舍,使我一直不能狠下决心跟其中一个说"分手"。
     
    期中考试过去,总有时间来静心想想了。Stoddart组杨英威师兄对他课题的介绍和展望让我看到了发Science的希望……虽然不奢望能发Science, 但在这样一个有希望发的地方总是让人很激动兴奋的。而且师兄人很好,非常聪明,给人感觉根他做一定很有前途! 另外,一个偶然因素,前天晚上和凌静在电话里的长谈更坚定了我加入Stoddart组的决心。是啊,她分析的很好,作为一个完全不懂化学的局外人来说,你的社会地位就只和你,以及你导师的名气成正比,而且在她看来,教授要远大于企业技术骨干。虽然说的很现实,却成了我下定决心的催化剂。或许,未来的我真的会成为一个大学教授……
     
    Molecular Valve(分子阀门), 可能会是我第一个开始的课题。利用Zink组提供的纳米微孔颗粒作为载体,在其上修饰一些链状有机分子。这些链上套着rotaxane。通过控制环境pH或者光照,rotaxane可以在链上移动,从而达到对微孔“开-关”的操作:rotaxane离微孔较近时可以堵住孔洞,离较远时孔洞开放,微孔里装着的小分子则可逃逸出来。组里已经有过相关的成功报道包括(已经发表了三篇文章,分别是JACS, PNAS和OL)。我们现在的工作,是开发具有biocompatiblity,具有水溶性的分子阀门系统。若能实现水溶,生物相容,pH控制三个条件,就可以应用到药物缓释,同时,也可以发文章博士毕业了。
     
    进入Stoddart组,有点象嫁入豪门,全新的生活开始了。在此值得纪念的时刻,再次感谢杨英威师兄和凌静同学,也感谢以前所有帮助过我作抉择的人,包括Ashlee, Fado, Vivian, Wenyu,  Wu Jishan师兄和Zhao Yanli师兄(按字母顺序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