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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4 君士坦丁堡的陷落前些日子谈论旅游,偶然说到西亚的历史名城,包括耶路撒冷,巴格达。可惜这些城市如今都笼罩在未尽的硝烟中,要去玩还得冒点险。我个人比较向往的,是伊斯坦布尔,传奇般的千年之都。而关于这座古老而辉煌的城市,给我记忆最深的,是它在16世纪的陷落。现转抄一篇短文,和大家分享一下这段沉痛而悲壮的历史。
君士坦丁堡 (Constantinople) 伊斯坦布尔的古称。 曾是东罗马帝国 (拜占庭帝国) 的首都。 君士坦丁堡位于巴尔干半岛东端,临博斯普鲁斯海峡,扼黑海门户,当欧、亚交通要冲,战略地位十分重要。是古希腊的移民城市,称拜占庭,公元前660年为希腊人所建。但是在君士坦丁之前的罗马帝国时代,它却一直未受到应有的重视。罗马帝国皇帝君士坦丁大帝重建并扩建了拜占廷,并于公元330年宣布迁都拜占廷,改名为君士坦丁堡,意谓“君士坦丁之城”。别称“新罗马”。从此,这个城市开始了它辉煌的千年历史,君士坦丁的名字与这个城市溶为一体,直到1453年。公元395年,东西罗马帝国正式分裂,君士坦丁堡作为东罗马帝国(拜占庭帝国)首都,成为地中海东部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君士坦丁堡1453年4月初被奥斯曼人的军队围困,5月29日穆罕默德二世的军队攻入城内,君士坦丁堡陷落,拜占庭帝国(东罗马帝国)灭亡。君士坦丁堡为奥斯曼帝国占领,并成为奥斯曼帝国首都,更名为伊斯坦布尔 君士坦丁堡,雄踞在欧亚两洲交界的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南口,三面环水,背靠大陆,地势十分险要;加上东罗马帝国一千多年来的构筑经营,城防工事十分坚固,真可以说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要想攻破它,确实是有点儿异想天开。从9世纪东罗马帝国开始衰微,到15世纪,无数敌人梦想着攻陷这座富裕而华丽的城市。 然而,在十五世纪的一次战争中,它终于被奥斯曼土耳其人攻破了。说起这次战争,那可是中世纪战争中最激烈最悲壮的一次。 交战以前,双方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作了充分的准备。土耳其国王穆罕默德二世亲率20万大军和300艘战舰,将君士坦丁堡围得水泄不通,决心拿下这座历史名城作为伊斯兰教的中心。君士坦丁堡的军民也孤注一掷,誓与古城共存亡。他们尽一切可能加固工事,除了在西面筑了两道坚不可摧的城墙之外,还在城墙上每隔百米筑一堡垒,墙外挖了很深的护城壕。在城北金角湾的入口处,他们用粗大的铁链横锁水面,使任何船只都无法驶入。在城东城南面临海湾敌人很难接近的地方,他们也筑起了坚固的城墙。 在决一死战的紧张气氛中,战争于1453年4月6日正始爆发了。 土耳其人首先从西面猛攻,他们用每发炮弹重达500公斤的大炮对城墙狂轰乱炸,然后便扛着粗大的树干,滚动巨大的木桶,向护城壕冲去,企图把壕沟填平,但是却遭到了城中枪炮的严厉打击,纷纷败下阵来。 强攻不行,土耳其人便打算挖地道,穿过护城墙和城墙,钻入城内,不料地道还没挖完,就被当地居民发现,他们用炸药将地道炸毁了。土耳其人见此计不成,又决定使用攻城塔车,在车上筑起塔堡,外面包着三层厚厚的牛皮,车上藏有炮火和弓箭手,还有一架用滑轮升降的云梯。他们满以为这下一定可以出奇制胜了,可是当塔车靠近城墙时,守城的官兵就往塔车内猛投蘸满松脂的火把,将塔车烧着,并用大杆推倒云梯,致使土耳其人又遭惨败。 由于屡战屡败,伤亡惨重,穆罕默德二世不得不重新考察君士坦丁堡的城防虚实,制订新的进攻措施。后来,他发现城北的金角湾水面不宽,东罗马人主要依靠铁索横江来阻挡进攻,倘若能绕过铁索,从水路登陆,进行偷袭,定能在敌军毫无防备的情况攻破城池。然而,如何使船只绕过铁索抵达城下,却是一件颇费踌躇的事。穆罕默德和部下苦思冥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旷古未闻的妙计奇策。 他派人到热那亚商人据守的加拉太镇去,用优裕丰厚的报酬收买了那里的商人,使商人们允许他在加拉太北面铺设一条陆上船槽。船槽是用坚厚的木板铺成的,由高往低的滑行面,槽底又涂上很厚的一层牛羊油脂。靠着这条船槽,土耳其人经过一夜的努力终于奇迹般地将80艘战船拖运到了金角湾的侧面。在那里他们架起了浮桥,筑起了炮台,向君士坦丁堡发动了新的攻势。 当炮声轰轰地在北城墙外震响时,城中的官兵惊呆了,他们做梦也没料到金角湾这边会出现土耳其兵。于是,手忙脚乱地从两线撤兵增援,而将西面的防守交给了来援的热那亚士兵。这样一来,东罗马军的兵力便分散了,而担任西城墙防守任务的热那亚士兵又不熟谙地形、地势,致使防卫日趋危急。在土耳其军连续不断的炮轰下,西城墙终于被打开了一个缺口。 穆罕默德二世见胜利在望,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向手下的士兵们大喊道:“勇敢的将士们,虔诚的穆斯林们!城墙已被打开了缺口,我将给你们一座宏伟而富庶的名城,古罗马的首都,世界的中心,任你们抢劫,你们将成为腰缠万贯的大富翁,勇敢地冲进去吧!” 话音刚落,土耳其人便发疯般地向城里冲去,但是城里的军民仍然拼死抵抗,与土耳其人展开激烈的巷战。土耳其人连攻了两次都败下阵去,最后穆罕默德二世亲自上阵,全力以赴,才冲了进去。君士坦丁堡终于陷落了。 昏庸无能的君士坦丁皇帝见土耳其的旗子在城堡上空飘扬,顿时丧失了作战的勇气,脱换衣服,惶惶如丧家之犬,夺路而逃。路上他遇到几个土耳其士兵在洗劫财物,就拔剑去刺,结果被土耳其士兵当场杀死。 土耳其士兵在城里连续三天三夜大肆烧杀抢掠,许多居民被掳为奴隶,壮丽豪华的王宫被付之一炬,许多珍贵文物被抢被烧,丧失殆尽,所有的基督教偶像都从教堂搬出,换上了伊斯兰教的壁龛,全城最大的圣索非亚教堂改建为清真寺。不久,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迁都君士坦丁堡,并将城名易为伊斯坦布尔(意即伊斯兰之城)。这个名称一真沿用至今。君士坦丁堡的陷落,标志着延续千年之久的拜占庭(罗马帝国)从此覆灭了。 October 22 NMR 和啤酒 昨天晚上给Teaching lab 做核磁共振,一口气在sample changer上设了30多个,要做一晚上。简直可以自封为NMR狂人了……
10点才回家,路过Ralphs想买啤酒,结果被要求出示ID, 没带护照,没有驾照……被拒!要喝啤酒还要带护照,我晕。
恩…… October 19 热爱科学的老头 昨天再次听了Stoddart老头介绍他的科研。再次被震撼……现在分享一下他的一些美妙成果
在分子级别上匪夷所思地合成了精妙的三环相扣的分子borromean ring. 老头绝对是为了好玩才想到要做这么一个分子的。如下图:在金属魔板的作用下,能发生6+6的自组装反应,以98%的产率得到人类岂今为止最复杂的分子扣。
更过分的是,产物直接能得到晶体,X-ray结构真实地证明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分子的存在:如下图
老头因为这个分子,又发了篇Science.....[SCIENCE 304 (5675): 1308-1312] 当然,Stoddart不只是会玩了,他们组里还是有很多前沿实用的project, 比如分子肌肉,纳米器件,分子阀,分子存储器……一个比一个玄乎。我跟其中一个师兄说好了,如果加入他们组就跟他做分子阀,应用在药物缓释方面。虽然主要任务是做合成,但是还是要做一些bio compatible和分析。希望没有选错题目和老板…… 再次赞一下热爱科学的老头Stoddart, 是我心目典型的科学家。 October 16 我们家搞艺术的
最近弟弟去云南写生了,我心血来潮决定转几张他的画。挺有艺术感的,enjoy..... 可惜msn space对图片的大小有限制,画都被压缩了,效果不如原稿,有意看原稿者可以联系我,呵呵 顺便帮他做做广告,他的space: http://gua1985.spaces.live.com ; October 11 我的生活,我的心情有点乱 这些天总是莫名得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情。2006年对于我来说是变化太巨大的一年,有时候自己的思维惯性仍停留在国内,仍停留在父母温暖的照顾中,仍停留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
等offer的日夜煎熬离我远去,我仍常常想起那种一大早起床看邮箱的兴奋和随之而来的失望。脑海里不断浮现弟弟的音容笑貌和他特有的无厘头笑话,还想在Urban Reign里跟他狠狠对打几盘;06年宁静的夏天,爸爸妈妈可口的饭菜;msn上飞友们的相互祝福和帮助;想起北京的两天一夜和冯义两口子;顺利的签证,苦恼的爱情;又想起做手术后的痛苦和爸爸妈妈无微不至的照料;家里为我庆祝所办的盛大酒宴,而那天我居然发烧了,迷迷糊糊的……;世界杯决赛,心爱的球队夺冠;告别了所有在武大的老同学;在签证前和Ashlee的谈话,那个茶馆,那只熊;离开武汉回家的路上看到的鄱阳湖沼泽地壮观的美丽景色,当时耳边响起的是弟弟没有油盐的笑话;
想起MU583, 漫长的飞行,快降落时的兴奋,出关时的焦躁等待;刘鹏与Justin的热心帮助;UCLA拥挤的校园,电视上讨厌的commercial。我有时甚至在怀疑,这一切都是真的么?我在离家数万里远的地球的这边,在这样一所学校里继续着我的梦想,我有繁重的课业,还要带实验……有时躺在Weyburn Terrace一楼的卧室里,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存在了。
生活在继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时候陷入迷茫——最困难的阶段已经过去,一切都安定下来。可能是自己有时间开始思考了吧:我居然有点homesick了。
最近突然变得不想动了,窝在自己的小屋里,慵懒地在院子里晒太阳。甚至任性地食言,拒绝外出。我似乎回到了05年申请之前在香港的糟糕状态。 就连临走前信誓旦旦要持续游泳的计划,也被搁置一边……
不得不说,自己还是不够成熟,有时候无法把握自己的生活,尽管生活是如此美好……anyway, 祝福自己,为了所有爱我和关心我的人。
October 07 照片照片!今天去best buy买了照相机和麦克风。也没有怎么仔细研究多方侦查了,就挑了个便宜而且看起来很好用的olympus FE190买了。机器200,加XD卡35,带盒子加税一共260多刀……
拍了一些westwood village和weyburn terrace的照片放在blog里。
October 03 诺贝尔奖……第一次感觉自己离诺贝尔奖如此之近……我的意思是,离得诺贝尔奖的人如此之近。
今天下午,UCLA化学系迎来了传奇般的大牛: Caltech的Bob Grubbs. Grubbs是olefin metathesis的主要开发者。Olefin metathesis是一项划时代的合成方法,利用Ru为中心的金属有机催化剂,可以随意操作double bond. 这样强力的合成手段被应用到了上万种不同的反应。我们实验室一个师兄说Grubbs Catalysis的问世是有机化学的一次革命。去年他获得诺贝尔奖当之无愧。
可惜下午带实验太累了,坐在Grubbs做报告的演讲厅里我居然睡着了,真是不好意思,嗬嗬……
明天早上就要揭晓今年的诺贝尔奖鸟,kwon组的人们晚上也在八卦学术界,众说纷纭,有说Whiteside的,有的人认为Nicolauo, 还有觉得Marks或Evans. 我说Schreiber……不过,大家最关心的还是本系5楼的两位大牛Stoddart和Houk今年会不会折桂。其实Stoddart是很有希望的,不过1987年的诺贝尔奖给了UCLA有机做超分子的 DJ Cram,如今Stoddart又是UCLA有机超分子的,会不会避开呢?
anyway, 明天早上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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